油灯的光从身後照过来,勾出谭巧音侧脸的轮廓。阿香借着光看她,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妈咪,好冻啊。”
谭巧音闭着眼,伸手把她揽过来,手掌贴在她後背上:“知冻了?下次有事不说就冻瓜你。”
阿香把脸贴在她颈窝,皮肤温温热热的。“下次不敢了,以後什麽都同妈咪讲。”
谭巧音下巴搁在她头顶,手指在她後背轻轻拍着:“好了,睡了。”
阿香闭上眼,鼻尖全是皂角和淡淡的花香。
不知睡了多久,阿香醒过来。
桌上的油灯已经灭了,她脸贴在壹片柔软上,呼吸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度。
她整个人僵住,想往後退,又怕惊醒谭巧音。
“怎麽壹个劲往怀里钻?”头顶传来沙哑的笑声,“多大的人了,还跟奶娃似的。”
阿香猛然擡头,对上谭巧音半睁的眼,脸壹下子烧起来。女人手掌还搭在她後脑勺,没松开,却别开眼,语气有点不自在:“行了,别动来动去,赶紧睡。”
阿香没说话,又低下头贴回去,脸蹭了蹭她的衣襟。藏在被子里的手,指尖悄悄往上挪,勾住女人肚兜松垮的系带,轻轻扯了壹下,又立刻松开,贴回身侧,呼吸放轻,脸上毫无波澜。
直到女人呼吸重新平稳绵长,她才慢慢擡起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盯着谭巧音的脸看了很久。
从那晚之後,阿香每晚洗完澡,都径直推开谭巧音的房门。
谭巧音多半靠在床头看书或翻账本,听见门响擡壹下眼,又低下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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