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她有空就趴在床头写:
谭水那截细白的脚踝上有颗红色的痣,她的体香混着花香飘很远……飘到了淩香的心里。
她刚写美了,阿玲来找她了。
阿玲从书包里抽出《铜镜春深锁二乔》塞给她,又熟门熟路从她枕头底下摸出《霸王花别姬》。
“这本我先拿回去看,休沐日还你。”
阿香翻着手里的书:“上次那本《故乡的百合花开了》你还没还。”
“我再看两遍。再说你那本都翻起毛了,还好意思催我。”两人相视而笑,各自低头翻书。
阿香看书里的故事:
大乔靠在藤椅上,小乔蹲下来替她揉肩膀。又接着看,小乔大胆示爱……
她自言自语地说:“还是得有壹人先捅破窗户纸。”
“你说啥?”阿玲擡头。
阿香的指尖还停在那行字上,嘴角勾了起来。
当晚,她把《铜镜春深锁二乔》搁在堂屋藤椅上,旁边摊着算术本,看起来像做功课做到壹半去做别的事,忘了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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