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周过去,两人之间冷了下来。
每天早上阿香照旧烧水泡茶,不等谭巧音下楼就出门。
傍晚收衣裳,她只取下自己的学生装,谭巧音的中衣还晾在杆上,被风吹得晃。
夜里她早早回房。走廊里撞见了谭巧音了,她就低下头侧身让开。
谭巧音起初觉得清净。
不用天天被粘人精缠着揉腿,不用听她拐弯抹角说些疯话。长辈有长辈的样子,晚辈有晚辈的规矩。井井有条,安安稳稳。
可过了几天,她慢慢觉得不对。
夜里翻身,手往旁边伸,摸到的只有凉冰冰的床单。
闭上眼,就想起那天晚上,阿香眼睛亮亮的说:“我知道我说的是谁”。
再壹睁眼,又想起自己吼:“滚出去”,对方红着眼说:“对不起”。
话说重了吗?
她才十八岁。从小没爹没妈,寄人篱下。对着照顾自己这麽多年的人,生出点依赖的心思,也正常。
我壹个做长辈的,跟孩子置什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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