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易其实觉得这作风与纪应余这个人很违和,纪应余的情绪向来稳定,再生气也不至于的,用手轻轻拍着纪尤耸动的肩膀。“别哭了,”
荣易不解地看着因为自己伤害了纪尤而失落滞阻的Enigma,“让他留下来吧。”
几分钟过后纪应余还在站在一动不动,陆洺一脸看戏,司源过来扒拉了一下纪尤的肩膀。
“欸欸,我说你也是差不多得了啊。你抱他,我抱谁啊,把他借你那么久了。”
荣易一个眼刀就飞了过去,荣易凶凶的也这么有看头,司源把手勉为其难的放了下来。
纪应余一个人走开了,荣易看着那个落寞高大的背影,想起昨天纪应余说的话。在他的眼里,他的母亲是一个极端反abo性别主义者,可是今天纪尤在海边说,他的妈妈是一个战士,一个勇敢反第二性别的战士!
两兄弟这件事的态度感知显然完全不同。
此时司源站在荣易面前遮挡住了他的视线,荣易才抬头看了他一眼,司源笑着说,“给你挡太阳呢。”
太阳都下山了,哪来的太阳。
司源的脚心不在焉地踢了一脚沙子,语气不善,“喂,赶紧起来别霸占着他了,听到没有。”脸看的方向是纪应余离开的方向。
Enigma情绪的切转如此之快,刚刚好不好的,现在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子难伺候的劲。再看纪尤竟然抽抽搭搭地睡着了,荣易抬转胳膊,做了要抱起纪尤的姿势,Enigma冰着狐狸眼,“我来,好歹他也算是我半个哥。”
荣易有些意外,司源竟然比纪尤年纪小。Enigma强力的胳膊随便一甩就粗暴地把纪尤甩在了身上,大步流星走进木屋,进去随意一丢就拍手完事,纪尤的后脑勺响当当地磕在了一个大海螺上,Enigma看都不看就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