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司源...”
“嗯,对...你是司源的Alpha,司源是你的Enigma,你这辈子只会被司源一个人操。”
Enigma的昂扬在花心深处很有耐心的转磨着,试探着,蠢蠢欲动着,意识如此混沌的荣易也能分辨得出这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信号,即便他不知道Alpha也能成结受孕。
荣易哆嗦着嘴唇一字一句的重复,“我是司源的Alpha...”
“司源是我的,我的Enigma...”
“我这辈子只会被司源一个人...”
这几句话含着眼泪含着最后一丝清明说得极度艰难,饱受折磨的意志力再也不堪一击,Alpha的前端又喷射出了大量的液体,没有半点快感,有的是泻得太过的疼痛。那些液体带着荣易最后的尊严一流而尽。
他不应该如此,可是他的身体只是一个摆设,变成了一具可以任由Enigma随意摆弄的玩具,他的每个地方,每个角落都被信息素环绕着,好恶心。
好难受。
荣易听到了脑海里的弦一根跟绷断的声音,可找不到任何寄托的双手只能把一切能抓到的东西都当成是救命稻草。
所以荣易的手死死攥紧了Enigma的手,Enigma又说话了,“荣易,知道吗。”
“第一天上你的时候你没有自杀,我就知道我们是一类人。可以为了生存不择手段没有尊严活下去的一类人。”
“我们都是长在荒野里的野草,一点水,一点阳光就能存活,春天最好别来,因为一来野草就会肆意生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