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的耳根红得发紫,闷哼声却愈发娇媚了。杨过双手握着她的娇乳,十指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指腹捻弄着硬挺的乳头。她骑在他身上上下打桩的速度越来越快,两瓣臀肉上下翻飞,撞击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快要高潮时,杨过一个翻身将黄蓉压在身下,架起她两条腿扛在肩上,肉棒在小穴里用力猛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直捣花心最深处,两颗睾囊疯狂晃荡拍打在她臀沟上。黄蓉的闷哼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身子剧烈颤抖。
杨过最后猛插了几十下,抽出来,一股浓稠的白浊尽数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他大口喘息着,看着自己的精液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缓缓流淌。
他躺在她身边,听着她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月光照在她侧脸上,睫毛还在轻轻颤动,嘴唇微微抿着。他轻轻替她拢了拢散落的发丝,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上课时,黄蓉依旧若无其事,只是脸蛋上的红晕迟迟不退,像宿醉未消的印记。她今日的宋抹比往常更低了些,领口遮得严严实实,可胸前却仿佛比昨日更鼓胀了几分,走动时微微晃荡,少妇风韵竟比窗外三月的桃花还艳上三分。
黄蓉先夸他功课进益得快,又说从明日起要教他书法。杨过心里却惦着别的,脱口说想学武功。黄蓉微微一笑,那笑意里有一层他看不透的东西,开口说道:“过儿,书法也是一种功力。天下武功,皆讲究气韵贯通、意在笔先。书法亦是如此,一笔一划皆是气劲的延伸。手腕发力,指尖控笔,与剑法刀法的劲力运转如出一辙。你若能将一撇一捺写出剑气来,日后学什么武功都能事半功倍。”
说着,她走到桌前俯身铺纸。纱裙本就轻薄,这一弯腰便绷得紧了,腰肢下弯的弧度曼妙至极,薄纱下的轮廓若隐若现。杨过心头一跳,昨夜月光下她骑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美态霎时涌了上来,胯下那根东西登时又硬邦邦地顶了起来。他鬼使神差地贴过去,站在她身后,嘴里说着“郭伯母书法真好”,裤裆里的硬物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抵上了她的臀缝。
黄蓉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也没有躲开。她蘸饱了墨,笔尖落在宣纸上,手腕轻转,写下一行行娟秀而不失劲道的行书。她边写边念,声音平稳得像在讲功课:
“食色性也,圣人弗禁。然礼者,定亲疏,别嫌疑。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几希。”
笔锋一转,又写道:
“春露秋霜,各有其时。夜雨虽好,不过沾衣。”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杨过握在桌边的手上,却没有看他的眼睛。笔尖继续游走:
“名分既定,长幼有序。伦理二字,非虚称也。过儿聪慧,当知天地有经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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