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看着她,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他没有拆穿她,只是心里觉得有趣。这个比他小一岁的女子,他叫了她三年姑姑,叫得顺口了,倒也不打算改。
“姑姑。”他又叫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
小龙女瞥了他一眼,没有应声,转身往石室走去。杨过笑着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白纱下若隐若现的纤腰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夜里,杨过照例躺在寒玉床上练功。三年的修炼让《性经》的内力在他体内扎下了深厚的根基,丹田中的真气充沛得几乎要溢出来。每次运功,那股暖流便如潮水般在经脉中奔涌,浑身气血充盈,肌肤泛红,热气蒸腾。
但寒玉床的千年寒气恰好抵消了这股燥热。冰凉的玉面贴着他的后背,将多余的热力一丝一丝地吸走,只留下精纯的内力在体内流转。冷热交融之间,他整个人像是泡在一池温水里,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他侧过头,看向石室另一侧。
小龙女侧卧在那根细绳上,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腰间。白纱如流水般垂落,勾勒出她侧卧时腰臀间起伏的弧线。她的睫毛很长,在夜明珠的冷光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
杨过枕着手臂,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月光从石室顶部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脸上,映得那张清冷的面容如同冰雕玉琢。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鼻梁,又从鼻梁滑到嘴唇,最后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前。
她是真的美。
他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然后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寒玉床的凉意透过背脊渗入经脉,将丹田中最后一丝燥热也压了下去。他在这片温凉的包裹中沉沉睡去。
这日,杨过照例在石室中抓麻雀。三十二只灰扑扑的麻雀在石室中乱窜,翅膀扑棱棱地响成一片。杨过的身形在鸟群中穿梭,快得像一道影子,双手翻飞之间,麻雀一只接一只地被他轻轻捏住又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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