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没有动。她盯着那潭水，握着拂尘的手指关节泛白。沉默了片刻，她忽然将杨过往潭边一推，冷声道：“你，背我过去。”
杨过被她推得一个踉跄，回头看她，只见李莫愁下巴微抬，面色如常，可那双眼睛却不敢往水面上看。他心中好笑，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师姐，这水道狭窄，水流又急，背一个人怕是——”
“少废话。”李莫愁拂尘一抖，银丝抵在杨过后颈，“要么背我过去，要么现在就死。”
“行行行，我背，我背。”杨过举手投降，转头对小龙女道，“姑姑，那你先走，在前面等我们。”
小龙女摇头，目光坚定：“我不走，我要跟你一起。”
杨过看了李莫愁一眼，见她站在潭边，离水远远的，便拉着小龙女走到石壁另一侧，压低声音道：“姑姑，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他凑到小龙女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她怕水，下水之后必然慌乱。你水性好，先潜过去，在出口等我。我自有办法在水里摆脱她。”
小龙女抓住他的手臂，手指收紧：“不行，万一她——”
“没有万一。”杨过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姑姑，你信我。你先走，不要让我分心。出去之后，若等不到我，你便去白浪江下游三十里的渡口镇，镇口有一家悦来客栈，你在那里等我。我若能脱身，定去寻你。”
小龙女咬着嘴唇，眼中泪光闪烁。她看了看杨过，又看了看站在远处紧盯着他们的李莫愁，终于缓缓点头。
“你要小心。”她轻声道。
“你也要小心。”杨过握了握她的手，然后松开。
小龙女走到潭边，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入水中。水花溅起，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幽暗的水面下。
小龙女走到潭边，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入水中。水花溅起，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幽暗的水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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