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将灶膛里的余烬拨弄几下,添上几根干柴,火苗很快窜了起来,噼啪作响,将整间小屋照得亮堂堂的,暖意渐渐弥漫开来。他站起身,环顾四周想找件衣裳遮身,可这屋里除了一床破旧的草席铺在石板床上,竟连块多余的布料都没有。他无奈地骂了一声,只好背对着洪凌波,在石板床上盘腿坐下。
洪凌波见他这副窘态,噗嗤一笑,也不多说什么,自顾自走到灶台边。她弯下腰,从角落里捡起那几棵青菜,又舀了些米,蹲在灶前忙活起来。她赤着身子,只穿着那件还没干透的藕青色肚兜和开叉宋裤,蹲下时臀线绷得浑圆,火光在她光裸的肩头和手臂上跳跃,映得肌肤泛着一层蜜色的光泽。她淘米、洗菜、切菜,动作利落干脆,一看便是做惯了这些活计的。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几缕碎发垂在颊边,神情专注而安静,倒与方才那个叽叽喳喳的傻姑娘判若两人。
不多时,锅里便咕嘟咕嘟地冒起了热气,米香混着青菜的清香弥漫了整间小屋。洪凌波拿木勺搅了搅,又撒了些盐末进去,动作娴熟,像是做过千百遍一样。她盛了两碗热腾腾的菜饭,一碗端到杨过面前,一碗自己捧着,盘腿坐在石板床边,仰脸冲他一笑:“杨哥哥,趁热吃。这地方只有这些了,你将就些。”
杨过接过碗,看了她一眼。这姑娘虽然嘴上总说些不着调的话,做起事来倒是一把好手。他低头扒了一口饭,米粒煮得软糯适中,青菜的清甜渗进了饭里,虽是最粗陋的食材,却做得有滋有味。他确实是饿了,三口两口便吃了个干净。
洪凌波见他吃得香,眼睛弯成了月牙,把自己碗里的饭又拨了一半给他,说道:“你多吃些,我不太饿。”
杨过也不推辞,接过来又吃了个精光。两人草草对付了一顿,腹中有了热食,身上总算暖和了些。
吃完饭,杨过将碗筷搁在灶台上,转身回到石板床边,盘腿坐下。他闭上双眼,双手结印置于丹田,默默运起《性经》中的内功心法。这《性经》虽是双修之法,但其中所载的内功却极为霸道,能在体内生出一股纯阳之气,游走四肢百骸,驱散一切寒邪。此刻他丹田中一股暖流缓缓升起,如春日融冰,渐渐向周身蔓延。那股暖流所过之处,皮肤上竟蒸腾起丝丝白雾,仿佛将浸透骨髓的江水寒气一点一点地逼出体外。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而深沉,面色也由青白渐渐转为红润。
洪凌波收拾完碗筷,回头看见杨过盘腿坐在石板床上,浑身冒着白气,知道他在运功驱寒,便不去打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还湿漉漉贴在身上的肚兜和宋裤,黏腻腻的实在难受,便伸手解开颈后的系带。那件藕青色肚兜应声滑落,一对饱满硕大的乳房弹跳而出,在火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乳尖因为夜寒而微微挺立。她又弯腰褪下湿透的宋裤,露出圆润微翘的屁股,腰肢纤细,臀腿丰腴,整个人饱满得像一颗熟透了的大蜜桃。
她浑然不在意自己赤身裸体的模样,将肚兜和短裤抖开,走到灶台边,就着灶膛里的余火用力甩干。她踮起脚尖将肚兜展开在火边烘烤,手臂高举时,胸前那一对巨乳便跟着上下晃荡,乳波荡漾,在火光映照下投出诱人的阴影。她弯腰去翻动短裤时,那圆润饱满的屁股便高高翘起,臀缝间若隐若现,两条修长的大腿并拢时严丝合缝,一迈步便露出腿心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粉嫩。
她就这样光着身子在屋里走来走去,一会儿去翻肚兜,一会儿去抖短裤,浑然不觉自己这副模样有多要命。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不停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磨蹭得微微挺立,像两颗待人采撷的红豆。她的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偏偏臀胯又丰腴圆润,走路时腰肢轻摆,屁股便跟着一扭一扭的,臀肉颤巍巍地荡出诱人的波纹。
杨过虽然在运功,但眼睛是闭着的,耳朵却灵得很。他听见她赤脚踩在泥地上的轻响,听见她抖衣裳时布料的哗啦声,终于忍不住睁开一条眼缝看了一眼——正看见洪凌波踮着脚尖去够搭在灶台上的肚兜,整个人侧对着他,那一对巨乳毫无遮掩地垂坠着,乳型饱满如倒扣的玉碗,腰肢到臀胯的曲线惊心动魄,臀肉浑圆挺翘,腿心那一处芳草萋萋,隐约可见粉嫩的缝隙。
他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猛窜上来,方才运功驱寒时的那股纯阳之气还没散尽,此刻被这活色生香的画面一激,顿时化作一股燥热的欲火,直冲下体。他那根肉棒几乎是在一瞬间便勃然而起,硬邦邦地挺立在腿间,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青筋暴起,突突地跳动着。
洪凌波正好转过身来,一眼便看见他腿间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抿嘴一笑,放下手里的肚兜,赤着身子款款走过来,歪着头问道:“杨哥哥,你不是在练功吗?怎么练出这么个东西来了?”
杨过被她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难得地浮起一丝窘迫。他本想继续打坐,可那根肉棒却不听使唤地硬挺着,胀得难受。洪凌波已经走到了他面前,赤身裸体地站在他眼前,那一对巨乳就在他鼻尖前方不到一尺的地方微微晃荡,乳香混着江水的清冽气息钻进他的鼻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