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照亮任何东西,周围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像被抽走了所有星辰的夜空。
低语声从四面八方涌来。薇洛听不清那些词句,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鬼使神差地向前探去。
指尖触到火焰的瞬间,并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灼痛。
只有一阵干燥的风从她指缝间穿过,然后一切像浪潮退去,她沉进了一片温热里。
此刻,她居然身处凯岩城的浴室中。
水面浮着几瓣干枯的蔷薇,氤氲的热气把穹顶熏得朦胧。
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半靠在池壁边,下巴浸在水里,水波轻轻荡过锁骨,放任自己沉溺进这份失而复得的安宁里。
一股热气贴上后背,薇洛以为是水汽凝成的错觉。
直到一条手臂从身后环过来,箍在她腰间,紧接着是一具身体贴上了她的背脊,隔着薄薄的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胸膛的坚硬与炙热。
肌肉的轮廓透过水流传递过来,紧实、有力,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蛮横。
她张嘴想喊,喉咙里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她挣扎着扭动身体,水花四溅,手掌猛地向后甩去。
男人的手掌比她的大了整整一圈,干燥而灼热,轻而易举地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反拧着高高举起,压在池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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