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轻轻叹了口气。
可转念壹想到那个吻。
火气又壹下窜了上来。
不像话!以下犯上,没规没矩,骂她两句怎麽了?
谭巧音冷哼壹声,躺回床上,翻了个身背过去。
第二日清晨,阿香背着书包正要出门。
谭巧音从楼上下来,伸手想替她理壹理翻折的领口。指尖还没碰到衣领。阿香往後退了半步,轻轻避开了。
她笑着擡头,语气客客气气的:“妈咪,我自己来就好。”说完理了理领子,点点头,转身就走了。
谭巧音的手悬在半空,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趟栊门外,心里空落落的。
她告诉自己,这样才对。回到正轨,母慈女孝,安安分分守着大院过日子。
可指尖总留着壹点空,像少了点什麽。白天翻账本,翻着翻着就走神。
孩子还小,不懂事,我做长辈的,该引导她走回正路。
从前教写字、教算账、教收租,都是我手把手教的。这件事,也得我慢慢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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