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风月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下他一个,那些暧昧过的痕迹全然不见,仿佛昨夜的缠绵只是由他一人臆想。
口渴的厉害,他拨开被子,身上是昨夜疯狂后留下的痕迹,后面传来奇异的疼痛使他认清这不是梦,就是现实。
旁边备好了衣物,纪风月拿起来看了眼,版型样式低调,但标签上的logo却不凡,是他目前的收入无法舍得去买的。
简单收拾好自己后,纪风月逃出了庄园。
心里乱的仿佛一团乱麻,虽然昨夜的体验刺激又新颖,但他已是有夫之夫,而且他名义上的丈夫于纪家是有恩的。
纪风月其实小时家境很好,爷爷经商,积攒了丰厚的家业,但耐不住一个不争气的儿子挥霍。
纪风月的父亲纪凛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顽固子弟,结婚后赌博玩乐一样不差,最终败光了纪家的家底。
纪风月清楚记得十七岁那一年,全家从豪华舒适的欧式别墅搬到了老式筒子楼,同时肩负了巨大的债务。
他也从贵族学校到了普通高中,母亲忍受不了这样大的差距,丢下了这个毫无希望的家,纪凛却还是一点改变都没有,爷爷住院他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两年前,纪凛背着所有人,偷偷收了别人的钱,强行把纪风月绑定在了一场看不到希望的婚姻里。
据说和纪风月结婚的人是个残废,一直在国外治病,国内的家人也不怎么器重他,除了每年给他点钱之外不闻不问。
到了结婚的年纪,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孩子嫁给一个残废,但纪凛需要钱,纪风月便成为了牺牲品。
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是王导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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