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房後,少女会先向对方以现金的方式收取约定好的费用,那些从皮夹子里掏出现金的男客人通常都比她实际的年龄还大上两到三倍,他们一定都对眼前稚气未脱的少女是否成年感到怀疑,客人们心知肚明女孩谎报了自己的年龄,但客人们坦然接受这样的谎言,甚至以谎言为乐,男人总是逃避真实,迎合虚假。
还是处女吗?
是。
有没有男朋友?
没有。
大不大?
大。
爽不爽?
爽。
每每遇到体毛浓密的客人,都会让少女想起了十岁那年所做的恐怖梦境,她梦见自己竟然跟爸爸在他的医院病床上性交,十岁的她,虽然听过男同学们在走廊上大声嚷着「做爱」、「打炮」,也在健康教育课程里看着老师用动画影片讲解男生与女生的生殖器、也演示过保险套得使用方法,但那些都只是在暗示,不是太过戏谑,就是太过学术,这些蒙懂都是不带任何感情的,她根本不知道「爱」具体是该怎麽「做」,但那场梦却钜细弥遗的透过她最爱的爸爸教会了她。
关於这场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的梦,现在回想起来,那种触感依然鲜明。她来到那间空无一人的医院病房,悄然拉开被子,爬上爸爸的病床,坐在他身上,双手紧紧环抱着虽然昏迷,但仍显得宽阔健壮的爸爸。她将侧脸轻轻枕在那满是体毛的巨大胸膛上,下体一阵阵温暖的紧缩,随着几次震颤,心中无法言喻的复杂情感仍无法被轻易排出。
那夜,妈妈在医院里守着爸爸,女孩独自在房间里醒来,整座屋子悄然无声,有个生命正在慢慢消逝,十岁的她在梦里学会了「做爱」,「做爱」从此和「悲伤」与「死亡」化上了等号。
梦後一周,因跳楼自杀导致脑部重创、多重器官衰竭住院多日的爸爸,终於在医院的加护病房里拔管离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