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辞头脑不清醒得很，感觉许砚清的声音忽远忽近地飘，根本分析不出其中的情绪。
周予辞摇头。又点头。
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骚痒。里面痒，外面也痒，皮肤表面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从胸口爬到大腿内侧，每爬过一处就留下一小片灼烫的印痕。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手松开了紧紧抓住的被单，去扯自己的上衣仅剩的几个扣子。
"别乱动。"许砚清的声音忽然又变得极近了。
周予辞感觉自己被按住了手腕。那只手很热，指腹有薄茧，箍住他腕骨的时候力道不重，但足以把自己控住。
他抬起头。
许砚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床边，俯身压下来的阴影把他整个人罩住了。近看才发现那张冷脸其实到处都是破绽，额角盖着细密的汗，呼吸也有点不稳，眼睛底下浮着一层极淡的潮红。
周予辞的一只手腕虽然还被按着，但另一只手已经不由得攀上了许砚清的西装前襟，指节揪住那片布料，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拽。
"……热，"周予辞不知道自己说出来的声音是什么样的。哑的，软的，尾音不自主地往上勾着，"你……碰碰我。"
许砚清没动。他保持着低头的姿势注视着周予辞，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眉，只能看见抿紧的唇线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周予辞耐着性子等了三秒。
见面前的人没有任何动作，他不耐烦地松开揪着西装的手，直接去解对方的皮带扣。金属扣"咔"的一声弹开，在安静的婚房里格外清脆。他的手顺着西裤的布料往下滑，手指碰到那一团鼓胀的热度时，许砚清的腰明显绷了一下，猛地往后缩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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