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挽迎的脑袋懵了懵,下巴被从下到上捏住。
宽松的T恤质量不佳,松的一扯就能扯动。李寻阑握住女孩的下巴,右手掌心捧着这一小团乳攥起来。柔软温热的乳肉贴紧他的手指,乳尖小小的,瑟缩着,拢在他手里像是在亲吻他的掌心。啄一下,再啄一下,软得不像话。
陈挽迎的大脑总算从一片空白的状态中退出来,她张了张嘴,手肘乱撞挣扎,被身后人攥着腰顶到了桌前。坚实的身躯拦她像拦一只撞网的小鸟,李寻阑捏着她的下巴,手掌捂住她的唇,堵死了她所有声音。
长腿抵在她两脚中间,压倒性的力量将她完全困在了自己怀里。
陈挽迎打了个哆嗦,眼睛先湿了。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哪那么容易就有这么高的工资?
抖得这么厉害。
李寻阑松了松手,搓着柔软的乳包揉了片刻,手指碰到她颈间挂着的银锁。银锁里面有小铃铛,揉一下这团奶,那铃铛就丁零当啷响。陈挽迎咬着唇,手扶在桌边吭了一声。她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就被人压到这里了。她应该举起旁边的台灯,回头一下砸到他脑瓜仁上,砸死他最好。但一想收到包里的那三万块钱,一张张红色的钞票,那么亮,那么厚,一分没少,她从来没一下子见过这么多钱——
陈挽迎的唇瘪了瘪,眼泪憋了回去。
李寻阑没废话,上手把桌旁的台灯关了。屋内陷入一片黑暗,他攥着她的腰,右手向下扯开她的绵绸短裤。陈挽迎猛地颤了一下,吸了吸鼻子。他的手把她的短裤轻松一拉就拉到腿根,那只漂亮修长的手盖住湿软的阴阜,毫无顾忌地用手掌碾过去。人长得纤细,穴也是小的,几根手指就能盖住。
她脊背瞬间绷直,揪着自己的短裤晃了晃。而后,皮带抽开声音在身后响起。李寻阑从前头捂住她的嘴巴,在她耳边道:“分开。”
陈挽迎的手压住桌面,颤着声音说一声停,滚烫的肉物便骤然从身后穿过腿心。硕大的性器抵在了她的双腿之间,压住湿湿热热的阴阜,碾着那两瓣分开。她抿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双腿直抖。陌生的电流滋啦滋啦的在体内响起,她向后挣扎,肩膀撞着抵在他的胸膛前:“你……我没说,没说……”
他轻轻地喘一两秒,按住她乱动的腰,性器像楔在她腿心里似的。水汪汪的,热乎乎的。身高的差距让他恰好能在一弯腰的高度就顶进去,他给她一分钟缓冲的时间,缓缓地磨着软嫩的穴缝,声音咬在她耳边:“逼真软。”
人穿得土,穴里软得一磨就出水。
陈挽迎揪着短裤的花边,大腿直打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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