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了几次，她稍微适应了一点那个大小。他试着往里进，进了一点，又退出来。每一次进出，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被撑开一点，那些内壁被迫分开一点点。那一点点的入侵，已经让她觉得胀得难受。
他开始慢慢进出，很慢，很浅，只是用一根手指在她里面探索。每进一下，她都会抖一下，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那些水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下去，越来越多。能听见那种黏腻的水声，轻轻的，噗嗤噗嗤的。
碰到一个地方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尖叫。
他停在那儿，按了按。
“啊——”她叫出来，控制不住。那种感觉从那里窜上来，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腿根都在抖。
他开始按那里。每按一下，她就抖一下，下面就会涌出一大股水。那种感觉太强烈，从那里窜遍全身，腿根都在抖。她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肉里，掐出一道道血痕。她用另一只手打他，打在他胸口，打在他脸上。
他任由她打，继续按。
“不要按那里——啊——缪川——别——”
他继续按。一根手指在她身体里进出，每一下都按在那个地方。那些水声开始响起来，噗嗤噗嗤的，又黏又响，在安静的浴室里特别清晰。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的。
“啊……啊……缪川……别……啊……”
他按了很久，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那种感觉越来越强，越来越胀，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撕开。她的腿根在抖，小腹在抖，整个人都在抖。她想逃，但逃不开。
“快了。”他说，“再坚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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