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被宠出了娇纵的脾性的同时,也被宠出了娇贵的身子骨。
坏脾气被制裁而变得乖顺温软,连哭泣的声音也压抑着,调子无力极了。
秦蓁一松手,她顺着轻飘飘滑落,半坐在地上,扶着墙哭,如被狂风骤雨的小草一样哆哆嗦嗦。
“滚床边跪着去,自己趴好。”
脚尖踢了踢她。
周梨可怜兮兮地把自己小腹贴在床沿,嫩白的皓腕交握在腰,无限后悔那天没有逃。
秦蓁是周梨姐姐的闺蜜,旅游的爸妈,度蜜月的姐姐姐夫,和无人照看的周梨,于是就被托付给秦蓁管一段时间。
秦蓁看着周梨长着一副乖乖软软的样子,没想到能干出各种不着调的事来,只要不挨上身还能高仰着头拒不认错,既嚣张又倔强,秦蓁当然要好好满足她。
见周梨准备好。秦蓁从床边柜子里拿出一指厚,半米多长的檀木戒尺,亲密的接触很快带起了脆生的响,还有她委屈巴巴的呜咽。
落到三十暂时停了手。
“反省出什么来了?”
每次小姑娘挨打都要挨一顿回锅,取决于犯错程度和认错态度。她知道自己屡教不改又逃打,定是不能被轻饶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时候根本横不起来了。
“呜…我不该…偷偷熬夜打游戏”
秦蓁想到了两小时前,小姑娘说要睡了,但一小时后路过房间听见声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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