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男女仆役,具是丑貌,上至掌管家务的家臣,下至处理杂物的杂役,还有一堆哑仆,或是瞎了一只眼的,纵使这般光景,他们的嘴甚严,
有些资历的老仆,更为嘴严,对主人格外忠心,阿姑在她刚进门时,便交给她一方厚厚册子,那册子上,记载着,琅琊王氏所有仆役来历,她看完着实震惊
每一个仆役,细分至佃户,家中有几头牲畜,都被她这位阿姑,记的十分详当,高门大户规矩格外严苛,但这般严苛的,沈昭君还是头回遇见,
她幼时,旁观着母亲打理家务,经手户籍契书,沈氏记载的仆役只记着名讳,不似王氏这般心细如发的记载,
偶有一日,她心血来潮,同王稚聊起,只说道此事,王稚神色难堪,她也不好发问,
又同女婢聊起,得知,在长安时,琅琊王氏对待仆役还不曾这般严苛,突然一日,君夫人大发雷霆,紧闭门户,处置了一百多号刁仆,仗杀了几个仆役
想及此处
那脚步越发近了,直逼至屏风前来,她心头一紧,身子往后一沉,将靠在屏风旁的瑶琴撞翻,她眼疾手快,感受身后有股清风,侧身,伸直一条腿,绷直脚背,轻松接住摇摇欲坠的瑶琴,将琴身归置
“哪个小畜生!?”
‘不妙!’
那脚步主人,忽而快步往前来,绕至屏风前,不见一处人影儿,只剩摇晃的琴身,那人又快速步至帘栊,一把掀开窗棂,窗外白昼光,将整间书斋照的骤亮,
那人迈着蹒跚步,瞧书斋只她一名老仆,放下心,又往北墙走去,直到进了那堵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