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谢渊如何讲与他,他都不为所动,昨夜他只亲身感受过,才知其中利害滋味儿
她不知何时离去,走的时候,怕不是被她瞧见了,自己这幅狼狈样儿罢?许是吓到她了,她才急匆匆跑去,不知所终
王稚又羞着脸,掀起衾被,将自己脑袋埋起来……身子软在被窝里,大脑一片混沌
他悄悄将手探进下体……那话儿此刻,还软中夹硬着,上头才留着,昨夜欢好留下的残液……
王稚浑身颤抖,他昨晚不似醉了,便是被那女郎矫健轻盈身段迷醉了……
像那位女郎一般身姿绰约的人,不似大家闺秀,更像江湖儿女,行为举止,不羁潇洒,不拘小节,飞身入户,身姿曼妙无比,于王稚而言,终是特别些的存在
世家公子,尚且要举止得体,彬彬有礼。贵女们更不用容说,
王稚见得多了,心中麻木,越想越空虚失落起
他与那女郎只见过一面,那女郎是否知晓他是琅琊王氏的子弟呢?可……他连那女郎姓甚名谁一无所知,二人便有了夫妻事实
心中燃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感,他一时间,也不知晓,该如何面对这种没落心
王稚思来想去,也觉得应当找到她,与她一个交代,虽然……娶不了她,但也可好好补偿她一番……
王稚突感眼前一亮,元安将他蒙在被子里的脑袋露出来
“大郎君日光照到帘布上了,夫人还催着咱们尽早下山回府,说今日谢家家主同谢夫人,一同来府上拜访,要相看咱们府上好几位郎君,做子婿呢,奴备好衣裳和茶水了,大郎君好好休整一番,咱们便下山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