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在身后合拢,落锁声干脆。
姜晚星收势不住,整个人跌进一个梆硬的怀里,膝盖磕在座椅边缘,脸埋进一片冷杉味里。她撑着什么东西想起身,手掌按到的是隔着衬衫的大腿,温度烫手。
她喘着粗气抬头。
陆淮深摘了眼镜,正低头看她。领带扯松了,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敞着,喉结在昏暗的光线里上下一动。没了镜片遮挡,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半点没藏。
她的胸口因为奔跑剧烈起伏,呼吸一下一下全洒在他下颌上。
脑子很不争气地蹦出一行字:这个姿势,这个车,这个隔音。
“看够了吗?”他开口,嗓音压着。
“谁让你拉我的?”她撑着要起来,“我自己能甩掉。”
“甩掉三个,明天还有三十个。”他的手臂横在她腰后,没收紧,就是让她起不来,“刚才那三个人不是记者。记者不会问房车过夜,他们问的是能让人动手打你的问题。”
姜晚星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查到了?”
“在查。”他盯着她,“有人花了钱,要你今晚出丑。你越跑,镜头里的你越狼狈,明天热搜的标题就越好写。”
车窗外,三道人影追了过来,闪光灯隔着防窥膜乱闪。
“奇怪。”外面有人嘀咕,“刚才人还在的,怎么一眨眼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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