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外套罩下来的瞬间,外面的敲门声停了。
司机终于开口,嗓门敞亮:“没看见!拍戏的,别围着!”
脚步声骂骂咧咧地远了。车灯亮起,车子汇进主路,把三个镜头甩在霓虹里。
姜晚星从外套底下钻出来,坐直,理头发,动作一气呵成。
“效率挺高。”她把外套丢回他腿上,“陆老师这外套,跟你的协议一样,都是拿来罩人的。”
“罩你还要挑日子?”陆淮深把眼镜戴回去,“人我让人查了。三个人的相机内存卡,明早会到我桌上。”
“查完呢?”
“查完看是谁掏的钱。”他侧头看她,“你猜会是谁?”
“我猜不着。”姜晚星看着窗外,“我这人黑点太多,想踩我的能从横店排到北京。”
“排到北京也得一个一个查。”他说,“我的对手戏演员,开拍前被人搞出丑闻,损失的是我的戏。”
又是这套。公事公办,滴水不漏。
她懒得拆穿。车停在酒店地库,她推门下车,走了两步又回头,敲了敲他的车窗。
车窗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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