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约发生在2015年前后。剧情节奏可能会有点慢。
“…哈,操。”
刚下车,陈砚就被飞扬而起的尘土糊了脸,吃了整整一嘴土,他忍不住骂了一句,“呸”了好几口才看清面前停着一辆三轮车,很显然,让他吃土的元凶就是这辆破三轮。
老土破旧的三轮车发出两声哀鸣,从车上下来一个45岁左右的男人,短头发,胡子拉碴,穿得也土,陈砚禁不住翻了俩白眼。
“陈老师,你就是陈老师吧!真是一表人才啊!我姓东,单名一个梁,是村长让我来接你的撒!”东梁热情地握住陈砚的手,满是老茧的触感让陈砚打了个哆嗦,他抽了抽嘴角,默默地将手抽出来,点了点头。
真是越来越后悔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陈砚心里骂娘。
前几个月听从控制狂爸妈的要求接受了未曾谋面的家乡送来的支教志愿,填了一堆申请文件终于把自己送来了这破烂版阴曹地府,想着安慰自己好歹呆够两年出去能混个好名声,身边人也会高看自己两眼,这种钦佩对于陈砚来说是最珍贵的东西,作为一个从小到大普普通通但一直被捧上神坛的男人来说,获得认可就是人生首要任务。
人生第二大任务:结婚。
这里也不是非要提起来结婚,主要是他突然想到了这件事。三轮车在路上徐徐行着,陈砚憋了一肚子火地欣赏路边丑陋的“风景”,说到底自己什么时候能脱离爸妈的掌控呢,就算结婚也是定好了目标:找个普通可爱的女生,然后在结婚两年内生一个儿子,将其培养成可以考清华北大的苗子。
陈砚现在不喜欢什么可爱青春老实的良妇,不如说他完全向往着一个漂亮风骚又贤惠的女人和自己度过一段风流的日子——我靠,那个漂亮的女人是谁?
陈砚惊鸿一瞥,路边便徐徐飘过一个瘦瘦高高,扎着低马尾,眉眼如画前不凸后翘的女人——是的,她大概就是陈砚标准里漂亮的女人,风骚贤惠不知道,陈砚只知道他对这个女人一见钟情了。
他转过头拍拍东梁的肩膀,急切地问他:“哎哎哎,那个美女是谁?”
东梁一脚刹车让陈砚差点啃在他肩胛骨上,他转过头问:“什么美女?”
“呃,”陈砚摸了摸撞的发痛的鼻子,给东梁指站在路边晒衣服的女人,“就那个,那个穿黄色连衣裙的。”
漂亮女人像是感应到什么,转了头,恰好和陈砚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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