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俊义将燕青当作一件没有生命的自慰器,在他口中抽插了百余下,直至对方几近窒息,方将那阳物退了出来。
他揪着燕青的头发,迫使那张脸仰起,细细打量。只见小奴满面潮红,眼神涣散迷离,唇瓣红肿不堪,胸前两点乳尖早已硬挺如豆,男根勃然翘起,在腿间上下晃动。
“骚货。”卢俊义嗤笑,“奶头不碰就硬了,鸡巴也胀成这样。”
“奴本就是骚货……”燕青的嗓音沙哑破碎,“一见主人的阳物……身子便酥了,骚水止不住从后穴往外流……求主人快些……肏奴的屁眼……”
他边说边扭动腰肢,面上浮起淫艳神情,颤声道:“后面痒得厉害……奴是条贱狗,要吃主人的鸡巴……”
卢俊义甩开他的头发,冷声命令:“跪到椅子上去,把屁眼露出来。”
燕青慌忙膝行至椅前,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依言跪稳,将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等着主人来肏。
卢俊义撩起衣袍下摆,随手塞进腰带,赤着两条劲腿走到他身后。垂眸看去,粉嫩的褶皱上蒙着一层水光,果然已是骚水横流。
他握住自己性器根部,将那如成人拳头般大小的紫红龟头抵住穴眼,腰身猛然发力。借着滑腻淫液的润滑,阳物悍然破开紧致内壁,将层层褶皱尽数撑平。
一朵粉嫩雏菊顷刻间化作圆润的肉环,燕青只觉后穴传来撕裂般的胀痛,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低哼:“唔……”
“啊……”
就在这时,窗外竟也传来一声极轻的呻吟。
卢俊义侧头瞥去,只见窗纸不知何时被戳出一个小孔。被人窥视的刺激令他血脉偾张,欲火更炽,当即摆动腰肢,开始狠命抽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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