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子笑了。
那个笑容在乩身的脸上绽开,张佑安忽然发现,祂的嘴角有一颗小小的酒窝。
「张佑安。」
「嗯?」
「你知道我为什麽选你吗?」
「因为我八字轻?」
「那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三太子歪着头,「另一个原因是——你胆子大。不是不怕死的那种胆子大,是明知道事情很荒谬,但还是愿意去做的那种胆子大。」
祂停顿了一下。
「这几百年来,我看过太多人了。有的人怕我,有的人拜我,有的人利用我。但很少有人——愿意跟我一起玩。」
张佑安沉默了几秒。
然後他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
「弹珠台一个,套圈圈一个,珍奶摊一个,养乐多摊一个,画画区一个,DJ台一座。」他一个一个打字,「DJ你有推荐的人选吗?」
三太子想了想:「你认识会做电音的吗?」
「我认识一个学长,在台南做DJ,偶尔接婚礼和校园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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