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阁楼囚笼 (1 / 5)_阁楼囚香:保镳的强制臣服游戏全文在线阅读: 第二章:阁楼囚笼 (1 / 5)-666文学

第二章:阁楼囚笼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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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热是先於疼痛抵达的感觉。

        沈若瑜是在一阵不规则的晃动与皮革摩擦声中醒来的,太阳穴像是被细针反覆穿刺,宿醉的钝痛混着香槟发酵後的酸气堵在喉咙口。她试着抬手去揉额头,却发现手腕被什麽东西磨得发烫,指尖触到的是粗糙的麻绳感,随後才是全身的异样。礼服的丝绒布料紧贴在汗湿的皮肤上,原本服贴在胸口的剪裁此刻因为挣扎而歪斜,一边的缎带已经松脱,雪白的肩头与大半截锁骨暴露在空气里,凉意与闷热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她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君悦顶楼的水晶吊灯,也不是她大安区公寓那张熟悉的丝绒床幔,而是一片低矮倾斜的天花板。雨水刚停,仅有的一扇天窗透进来的是阳明山夜里特有的、被云层滤过的灰白月光,光线斜斜切在深色的胡桃木地板上,照出一道道悬浮的尘埃。空气很闷,带着木头久未通风的霉味、淡淡的桧木精油味,还有某种属於男人的、乾燥而灼热的菸草与汗水的气息。她的鼻尖动了动,属於昂贵香水的甜腻已经被汗水冲淡,只剩下体温蒸腾後的咸腥。

        这里是沈家在仰德大道上的那栋老洋楼。三楼最顶层,平时被陈文渊锁起来、说是封存祖父收藏与母亲嫁妆的那间阁楼。沈若瑜小时候曾偷溜上来过一次,记忆里这里堆满了用白布盖着的画框与发黄的相本,地板吱呀作响,窗户被木条钉死,是一个连佣人都懒得打扫的储藏空间。但眼前的阁楼已经完全变了样。

        白布与纸箱全部消失了。深色胡桃木地板被打磨得发亮,上面铺着一张厚实到脚尖会陷进去的米白色羊毛地毯,正中央摆着一张她从未见过的复古铜柱大床,床头是暗沉的铜雕花,四个床柱高高立起,床单是纯黑色的丝缎,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床尾正对着一面几乎占据整面墙的巨大落地镜,镜面乾净得近乎残忍,清晰地映出床上的每一道皱摺、也映出此刻瘫坐在地毯上、发丝凌乱的她自己。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落地镜旁边的墙面上,整齐地镶嵌着四块薄型的监控萤幕,萤幕此刻全亮着,无声地播放着豪宅各处的即时影像,大门口的铁门、车库的休旅车、一楼大厅的水晶灯,以及,此刻这间阁楼内部的俯视画面。她在萤幕里看见自己,像一只被关进展示柜的动物。

        厚重的实木门紧闭着,门把是老式的铜制圆球,外头没有任何声音。这栋洋楼以隔音极佳闻名,当年为了不让山下的车声与媒体的喧闹传进来,三楼的墙体特别加厚,而这间阁楼更是被刻意改造过,门缝底下塞着隔音条,连空调的出风口都被改成了静音式,只有极轻微的嗡鸣。

        沈若瑜的心跳在瞬间从宿醉的迟缓飙到鼓噪,她撑着地毯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脚的黑色细跟高跟鞋还穿着,脚踝因为长时间被安全带或绳索类的东西压迫而发麻,丝袜的吊带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留下深红的印子。她扶着铜柱床的柱子摇摇晃晃地站起,礼服的鱼尾下摆因为汗水而贴在腿上,每走一步都带起丝绒摩擦的细微声响。

        「厉逍!」她的声音因为乾燥而沙哑,却依旧尖锐,「你这个贱人!你敢把我关在这里?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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