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毓曦看着她,语气很平”你倒是很会下结论。“
”又不是非你不可,再说这危险系数是真的高。“
沈毓曦把刚整理好的文件推进cH0U屉,动作乾净利落。
秦衿染笑着道:“明天我爸会亲自跟你说,你在看要不要去,我只是来露个底而已。”
沈毓曦没否认,只是淡淡“嗯”了声
秦衿染伸了个懒腰,像是终於完成任务。
沈毓曦拿起外套,语气带着疲惫:“要走了没,还是你要留这过?”
秦衿染立即起身瞥她一眼:“走走走,走还不行,怎麽就这麽喜欢赶人。”
下一刻,趁沈毓曦拿包的间隙,快速抬手关灯甩上门,溜出了办公室。
沈毓曦望着黑一片的办公室,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向门口,略为思考後想着也该找时间和秦衿染练练拳了。
隔天傍晚,车轮辗过平坦的红砖道驶入一旁的停车区中,门外梧桐树影,在路灯下的微风里轻轻摇曳,连带将地上的叶影拉得细长。
空气带着很淡的木质与冷石气息拂过石面与草坪那伫立的雕像,细微的风化痕迹随时间留下了见证。
沈毓曦没有停留太久。车门一关,钥匙随手收进口袋,沿着石阶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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