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来,要麽是在忙,要麽就是让你滚。
以自己对谢老头的独一无二性,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老家伙都会依他,所以杨束丝毫不急。
仅两分钟,门就开了,谢戌看着杨束,从他手上的血迹看,他又解剖了一只兔子。
今儿中午有红烧兔肉吃。
“余郎中,洗把手,往栖霞院走一趟,给老爷子瞧瞧。”杨束没废话,开门见山。
谢戌转身回屋,不多时,他就出了来。
对杨束,谢戌还是满意的,要什麽给什麽,也不会烦他,日子比之前要舒心。
最主要,杨束嘴里的东西,他闻所未闻,让人一试,就难以自拔。
医术竟还有这麽个方向。
要能从杨束嘴里得到更多的信息,诊脉救人什麽的,小事一桩。
“爷爷可醒了?”栖霞院门口,杨束问护卫。
护卫往一旁让了让,元帅说了,世子来的话,不必通传,直接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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