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疼乳头疼,娇气的骆静言啜泣,“你不让我见他们,小叔养大我,二博还是个孩子,我心里过意不去。”
应达松开手,“你想说什么,说你是尊老爱幼、知恩图报之人,养育之恩未报,内心难安?”
大拇指抠进小穴,“所以呢,你用你的这儿报?”
骆静言哼唧,“我们本来……”
小穴被指甲用力掐,骆静言痛得皱起眉头。
男生总是这样,在学校表面上平易近人,彬彬有礼,实际狂妄自大,桀骜不驯。
瞧不上乡村出身的骆大河骆二博,跟着瞧不上爱他们的他,哪怕男生是后来者,是插足者。
道理,是讲给愿意听的人的。
应达两豆塞耳。
骆静言哽咽,“不怪你,怪我行了吧。我不识好歹,我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你英俊、你出类拔萃,你是白天鹅。”
应达气笑了,小嘴叭叭叭,对他明抬暗贬。
他骆静言是茅坑里的石头,他应达这只白天鹅放着其他白天鹅不要,跑茅坑找里面的臭石头玩。
讽刺他自甘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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