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换衣服啦，姐。”伊特笑意盈盈地走到镜子空位前开始化妆换衣服。
“去吧！”乃狠狠地瞪了一眼，心里其实多少有点烦躁。店里的男公关有一算一，没有谁会拒绝这种提议，只要有钱砸下来，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唯独这小子拿腔作势，搞得她甚至想直接拒绝。要不是因为他那张极其招揽客人的帅脸，最重要的是，曾经有女客人为了点这小子直接豪掷上百杯酒，既然这小子确实有拿得出手的资本，她也就只能勉为其难地妥协了。
“干嘛摆出一副那种表情啊，姐？”阿姆走过来在闷闷不乐的老板娘脸颊上亲了一口，他刚好听到了后辈的抱怨，“放过伊特那小子吧，人家来这儿是为了赚学费的。”
“哎哟，大慈大悲的活菩萨。”乃没好气地拔高了音量，“行行行，要不是因为他特会哄客人开心，老娘才不会留着他呢。伊特，今天你的KPI是一百杯酒哦！”
伊特苦笑着，目标金额直接关系到他能拿到手的收入。
“谢谢阿姆哥。”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颔首。他是不小心才来到这里的，后来在阿姆哥的拉拢下留下来工作。这里的缺点就是乃姐虽然嘴巴毒辣，但给钱给得痛快，帮他及时付清了一大笔学费，因为那时候他刚开始接床伴的工作，手头根本没多少钱。最重要的是，这家酒吧并不在大学里那些年轻人的夜生活清单上，因为消费太高而且离得远。
乃姐那刺耳的一百杯酒的目标还在脑海里回响。锐利的双眼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也正看着自己的自己。这里的钱很好赚，但客户几乎就是上帝，很多时候他不得不把情绪压在面具之下，很多时候不得不像个奴隶一样低头哈腰，因为顾客永远是对的。如果还有别的选择，伊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
眼神中清晰地流露出烦躁，伊特连忙收敛心神，用挤出的微笑把赚钱当作唯一的目标。现在的伊特每次花钱都要精打细算。“为了未来”，被迫营业的男公关狠狠攥紧了拳头，换好衣服走进了前台酒吧。
形形色色的客人脸上堆满的笑容千篇一律，几乎分辨不出彼此。所有人眼中都只有“欲望与色欲”。伊特对这些虚浮的东西冷笑了一声，随即深吸了一口气。那副完美迎合、细心照料、眼神充满理解和温暖的笑容瞬间被摆上了脸面。
有一瞬间，伊特甚至在想：在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天使带着纯洁的笑容坐在恶魔的领地里呢？
……
市中心某高端别墅住宅区。
“喜欢这栋吗？”瓦看着拉达，后者正让售楼小姐带着她一间接一间地参观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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