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房间比裴照野的军帐精致太多。
紫檀木案。
青玉香炉。
墙上挂着一幅山水长卷,笔墨清雅,旁边甚至还摆着一瓶新折的白梅。
窗外天色阴沉。
屋内却暖得过分。
地龙烧得很旺。
连脚下的地板都带着淡淡暖意。
沈知蘅坐在榻上,沉默片刻。
然後低头看自己的手。
修长。
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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