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画面在查尔脑海中浮现——卡洛鬓角挂着汗珠，全神贯注地组装书架或打磨桌面——那场景充满了居家气息，却又性感得让人难以抗拒。“好吧。要有个车库。但旁边得有花园。还要个大厨房。好让你给我做饭。”
“那肯定是一直都会做的，”卡洛说道，语气仿佛在陈述一条自然法则。“还得养条狗。那种又大又傻、性格友善，总想往家具上爬的狗。”
查尔笑了。“领养一只吧。那种耳朵耷拉着的混血狗。”
“再养只猫，”卡洛补充道，眼中闪过一丝调皮的神色。“一只脾气古怪的老猫，虽然嫌弃那条狗，但心里其实很爱我们。”
“我们这是在规划一个小型动物园啊。”
“我们是在规划一个家，亲爱的。这不一样。”卡洛慢慢喝了一口酒。“那工作呢？赛季结束之后。”
查尔感到胸口涌起一股熟悉的、隐隐的不安。赛车是他迄今为止生活的全部。“我……不知道。做解说？经营个人品牌？找份能让我留在赛道附近，但……不用那么高强度奔波的工作。留出更多时间给……这个。”他指了指两人之间。
“我希望你能过上那样的生活，”卡洛语气坚定地说。“你已经为围场付出了太多。接下来，让我们把时间留给自己。”他顿了顿，神情变得若有所思，甚至透出一丝脆弱。“今天那件事……在海滩上，还有那个男人在旁边看着……这让你害怕吗？关于我们正在……探索的这段关系？”
查尔迎上他的目光，对方问题中坦诚的态度让他卸下了防备。他认真思考起来，在肾上腺素消退后的余韵与满足感中，审视着自己的内心。“不，”他终于开口，意识到这是实话，“这并不让我害怕。它……让我兴奋。以一种我意想不到的方式。但这是一种很特别的兴奋感。”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这与他无关，也与他们任何人都无关。这是关于我们俩的。这是关于你如何完美地占有我、彻底地掌控我——即便全世界都在围观也无所谓，因为他们看到的只是我们早已心知肚明的事实。他们看到的是，我属于你。”
卡洛呼吸一滞，声音清晰可闻。他紧握叉子的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天哪，”他低语道，“就是这样。完全正确。这无关‘分享’。恰恰相反。这是在炫耀属于我的东西。让他们看到我能带给你多大的快感，看到你在我身下如何彻底失控、彻底沉沦，同时让他们明白，这一切他们永远无法染指。这是我能想象到的、最极致的占有欲。”
“是的，”查尔低声说道，一股热流涌向他的胯下，“就是这样。被人看着没关系。但若涉及身体接触……不行。那是底线。我不希望别人碰你。不希望别人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我希望他们注视着我们，充满嫉妒，手里握着自己的阴茎，但我更希望他们明白——这种……这种联结，这种烈火般的激情……只属于我们。”
“只属于我们，”卡洛重复道，这几个字仿佛誓言一般。他隔着桌子伸出手，覆在查尔的手上。“这种……对展示私密情事的渴望，对我来说也是全新的体验。但如果是和你在一起，这种感觉……”“……自然的。原始的。就像是另一种宣示对你占有权的方式。”
随着夜色渐深，天空染上靛蓝，繁星隐约闪现，两人的对话也随之深入，变得更加直白露骨。侍者收走了餐盘，端上一份浓郁奢华的巧克力甜点，随即悄然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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