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巨大的冲力撞得卡洛在桌面上向上滑去。一声被挤压出的、低沉嘶哑的呻吟从他肺部迸发出来。查尔掌控着节奏——这节奏无关花哨的律动,而是一种宣示占有的姿态。每一次深沉、猛烈的撞击,都将卡洛肺里的空气狠狠挤压出来。桌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一只酒杯摇晃着倒下,红色的酒液像血一样在胡桃木桌面上蔓延开来。
查尔沉浸在那种原始而强烈的冲动中——他渴望占有、烙印并彻底吞噬眼前这个美丽又顺从的男人。他全神贯注地抽送着,爆发出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狂热力量。他的双手在卡洛身上游走:紧握对方的髋部,揉捏乳头,沿着下颌线细细抚摸。
“你喜欢做我的盘中餐,对吧?”查尔低吼着,胯部如活塞般有力地律动,“喜欢像一道菜肴一样被摆在桌上任我享用。”
“天哪,是的,Daddy,”卡洛呻吟着,胯下的阴茎剧烈跳动,源源不断的透明前列腺液流淌在腹部和堆叠的围裙上,“我只想要这个!操,你感觉好大……”
查尔俯下身,变换角度,将肉棒更深地顶入体内。一只手顺着卡洛的胸膛向上滑过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最终停留在对方结实的喉咙处。他没有用力——至少现在还没有。他只是虚握着,拇指轻轻按压在喉结下方的凹陷处。
卡洛猛地睁开双眼,眼神中交织着狂乱、惊惧与极度的情欲。
“连这个也给我吗?”查尔低语道,抽送的动作变得缓慢而沉重地研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种刻意的占有宣示,“把这个也交给我吗,我的爱人?你的呼吸?你的信任?”
卡洛疯狂地点头,喉结在查尔的掌心上下滑动。“全部。拿走一切吧,先生。求你了。”
第三个称呼——“先生”。这标志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关系模式,一种正式的臣服。查尔的手收紧了。仅仅收紧了一点点,却足以在卡洛颈侧施加坚定而持续的压力,仿佛一道稳固且充满占有欲的项圈。
这对卡洛产生了即刻而深刻的影响。他的身体先是僵硬,随即变得柔软顺从,那种深层的臣服感仿佛融化了他的骨头。他的呻吟变成了压抑而紧促的低语。他的目光始终紧锁着查尔,而查尔从中看到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深沉的臣服。那种贯穿带来的痛楚与快感仿佛被无限放大,查尔的阴茎每一下刮擦过卡洛的前列腺,都让卡洛紧绷的身体激起阵阵电流般的战栗。
查尔就这样操弄着他:一只手像铁钳般扼住他的喉咙,另一只手撑在卡洛头侧的桌面上。查尔自己的快感也在脊椎底部酝酿成一场风暴,那股压力仿佛随时会爆发。身下的景象实在太过诱人——卡洛身体大开任人予取予求,面色潮红,眼神哀求,彻底臣服于他的掌控之下。
“你要为我射精,”查尔命令道,嗓音沙哑粗重,“你要像我专属的荡妇一样,在这张桌子上被操到射精。射出来,卡洛。现在就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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