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傍晚，一切仿佛一场仪式。他们简单地吃了一顿饭。他们一起淋浴，带着一种奇异而庄重的温柔为彼此擦洗身体。期间没有发生任何性接触。那种期待感本身就是一种前戏，在充满水汽的空气中浓烈而强烈。
事后，卡洛裹着浴巾走向浴室的储物柜。查尔站在门口注视着他，心跳如鼓，撞击着胸膛。卡洛取出一板看起来很正规的小包装药片，从中挤出一颗长椭圆形的白色药丸，放在掌心。他倒了一杯水。
他转身面向查尔，递出那颗药丸。他的神情平静而笃定。“给你的。”
查尔接过药丸。触感冰凉光滑。他又接过水杯。令他惊讶的是，他的手并没有发抖。他感到一种异样的平静，就像一位船长正驾船驶入自己选择的风暴之中。
卡洛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他在床中央平躺下来，姿势端正得近乎庄重——双臂垂在身侧，双腿并拢。他抬头看向查尔，唇边带着一抹充满期待的浅笑。“我准备好了。”
查尔在床边坐下。他将药丸递到卡洛唇边。卡洛张开嘴，露出粉红而充满信任的舌头。查尔把药丸放在了他的舌头上。他将水杯凑到卡洛唇边，微微倾斜。卡洛吞咽着，喉结上下滑动。他喝光了整杯水。
“要多久？”查尔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二三十分钟吧。我会先感到困倦。”卡洛抬起手，环住查尔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深深地、缓慢地吻了上去。那个吻带着牙膏的味道，也承载着某种承诺。“尽情享用我吧，”卡洛贴着他的嘴唇低语道，“别有保留。我希望明天能真切地感受到这一切。我想要那种连想都想不到的酸痛感。”
他又吻了查尔一下，随即重新躺回枕头上，眼皮已变得沉重。查尔守在一旁，注视着药效逐渐发作。卡洛的呼吸变得深沉而缓慢。他那双深色眼眸中原本敏锐的神采先是变得柔和，继而变得迷离。他的四肢变得沉重起来。他嘟囔了一句听起来像是“……爱你……”的话，随后睫毛轻颤，闭上了双眼。
查尔许久未动。他注视着卡洛胸口平稳的起伏。他伸手触碰卡洛的额头和脸颊。没有回应。只有沉睡时那深沉而均匀的呼吸声。一丝焦虑瞬间闪过心头——万一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办？但当查尔检查卡洛的手腕时，发现他气色红润，脉搏强劲而平稳。
就是现在了。许可已然确立——绝对且彻底。
查尔做的第一件事是解下围在自己腰间的毛巾。接着，他动作小心翼翼，甚至带着几分虔诚，掀开了盖在卡洛身上的被子。他解开裹在卡洛胯部的毛巾，任其滑落到地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