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将他那并不算雄伟的尺寸一点点纳入体内
夜里的凉意拂过肌肤，与我胸中那团灼热的火焰形成了鲜明对比。我离开亚瑟家已经好几个小时了，但他那绝望的、无牙的吮吸，以及那虚弱而战栗的释放，像一道阴暗的烙印，深深镌刻在我的脑海里。那股力量仿佛在我血管中有了生命，像电流般噼啪作响，让我无法入睡。我冲了澡，洗去了身上那对父子混合的气味，但那种残留的触感却挥之不去。虽然他们留下的那种黏腻的占有痕迹已被洗净，但那种被“占有”的烙印却刻得更深了。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汉娜发来的短信。
“醒着吗？睡不着，好无聊。我爸妈都在打呼噜。想溜出来吗？”
一抹浅笑在我脸上漾开。命运正把下一步行动的机会送到我手边。太完美了。
我手指飞快地打字回复：“十分钟后在公园长椅那儿见。有事要谈。”
我没具体说是哪个公园。因为只有那一个公园是有意义的——紧挨着她祖父的房产，从那里能清楚地看到他那栋昏暗的平房。
我套上黑色紧身裤和一件宽松的连帽衫，一副深夜里心事重重、随性打扮的模样。头发被我随意挽成一个乱蓬蓬的发髻。我看起来就像个怀揣秘密的女孩——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她已经到了，裹着一件宽大的开衫坐在长椅上。她那张平日里总是神采奕奕、妆容精致的脸，此刻因失眠而显得有些浮肿。“嘿，”我走近时，她低声说道，“怎么了？听起来你好像有什么要紧事。”
我在她身旁坐下，任由沉重的沉默蔓延。我凝视着街对面亚瑟家那扇漆黑的窗户。“我担心你爷爷，”我说道，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虚假的关切。
汉娜眨了眨眼。“爷爷？为什么？你给他送柠檬方块的时候，他说了什么吗？我妈说你去看过他。你真是太贴心了。”“他真的……太孤单了，汉娜，”我转头对她说。我让眼眶微微泛红，蓄起些许泪水。“他跟我聊起过去，聊起你奶奶。说着说着他就哭了。看着真让人心碎。他说，最难熬的就是漫漫长夜。”
她脸上立刻流露出真切的同情，神情变得有些难过。“噢，天哪。可怜的爷爷。我真该多去看看他的。只是……我实在太忙了。”
“他就待在那儿，”我朝屋子的方向点点头，“而且这会儿他肯定还没睡。我敢打赌，他正独自坐在黑暗中的椅子上，觉得自己被全世界遗忘了。”我把手搭在她的手臂上。“你应该去看看他。就现在。悄悄溜进去，给他个惊喜。这对他的意义胜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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