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笑了笑。那是一种缓慢而意味深长的微笑。我向前迈了一步,让厨房走廊透出的光线洒在自己身上。我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模样:头发因亚瑟刚才的抓弄而凌乱不堪;肌肤泛着潮红,透着光泽;离开亚瑟那里后随手套上的那件薄薄夏日裙,有些地方湿漉漉的——既有汗水,也有他留下的痕迹。裙子紧贴着我的曲线,在光线下显得有些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的赤裸春光。我仿佛成了那个正在毒害他家族的秘密的活生生的化身。
“我去探望了个人,”我说道,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几分猫儿般的呢喃,“去陪一个寂寞的人解解闷。”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了汉娜身上;她正缩在沙发靠背处,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你看上去很难过,汉。出什么事了吗?”
她发出一声哽咽的抽泣,别过脸去。
科尔特的视线低垂,扫过我的身体。我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一刻:他原本的惊慌被一种更阴郁、更具占有欲的情绪所取代。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我裙子上那几处湿渍,鼻翼随之翕动。他大概闻到了——那股陈旧的爽身粉味,以及那种附着在我皮肤上、盖过我自身香水味的、属于老年人性事后的独特麝香味。他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你……”他低声说道,语气中既充满了指责,又透着一股令我小腹紧缩的渴望。“你去找了他。在……在发生了这一切之后。”
“你当时很忙,”我耸了耸肩,又向前迈了一步。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噼啪作响。汉娜已被抛诸脑后,宛如角落里的一抹幽魂。“而且他……非常感激。”
科尔特胸腔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嫉妒,那种纯粹属于男性的、因领地被侵犯而产生的怒火,在他眼中爆发开来。我跟他父亲上过床。我让那个虚弱、苍老的老男人进入了我的身体。而现在,我就站在这里,站在他的家里,身上还残留着那股气味。对汉娜的愧疚,那……对妻子的顾虑——面对这种全新的、更原始的侵犯,这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爸爸?”汉娜的声音微弱而破碎,“她……她在说什么?”
他甚至没看她一眼。他的目光死死锁住我,仿佛要将我吞噬。“回你房间去,汉娜,”他说道,声音粗哑,极力克制着情绪。
“可是——”
“现在就去。”
这命令不容置疑,那是父亲的威严被一种绝望的、野兽般的冲动扭曲后的产物。汉娜瑟缩了一下。她最后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崩溃——那目光中既有被背叛的痛楚和困惑,也闪过一丝羞耻的、我之前曾见过的阴暗好奇——随后她便逃开了,急促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
就在楼上她的卧室门“咔哒”一声关上的瞬间,科尔特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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