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他那如火山般炽热的顺从感瞬间驱散了我自身的疲惫。“那就上床。平躺。双腿抬起。我要看着那个饥渴的洞口把它们一个不剩地全吞下去。”
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动作中透着一种笨拙却急切的韵味,然后瘫倒在那凌乱不堪的床单上。他双手扣住膝盖后侧,将双腿向后拉开,完全敞开自己,任我予取予求。他的屁眼呈现出一幅被彻底操弄后的绝美景象——松弛、湿润,挂满了润滑剂与我精液混合而成的液体;那深邃诱人的穴口微微搏动,因刚才的性爱而大张着。
我从手提箱里拿出一个更大的布袋,里面剩余的钢珠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倒出几颗在掌心。它们冰凉而沉重,体积是塞在他阴茎里的那些钢珠的三四倍——那是象征绝对支配的完美重型球体。我抓起那瓶浓稠的硅基润滑剂——今晚我们几乎用光了它——在手心的钢珠上大量倾倒,直到它们被彻底包裹,闪闪发光。
“看着我,李嵩,”我命令道,跪在他大张的双腿之间。
他的双眼因期待而睁大,目光深邃,紧紧锁住我的视线。
“会发生这种事,是因为你是个渴望被填满的骚货。因为你的穴口仿佛有自己的意识,永远、永远都无法满足。”我用拇指和食指捏起一颗闪亮的钢珠。“我要你数清楚我塞进去的每一颗。每一颗你都要向我道谢。你要感受它们在你的烂屁眼里层层堆叠,直到最后一颗塞进去,把你彻底填满。”我将手臂从身后挥出,向他展示一颗保龄球大小的圆球,“听懂了吗?”
“是的,长官,”他喘息着说道,胸口剧烈起伏。
我将沾满润滑剂的手指移向他的穴口,把清凉的液体涂抹在边缘。他呻吟着,髋部不由自主地抽动。我将指尖探入,感受那惊人的、如天鹅绒般温热的触感,以及顺从地向我敞开的松弛肌肉。我继续深入,弯曲指节,直接拂过他肿胀的前列腺。
他惊叫出声,背部猛地弓起,离开了床面。“操!”
“它们就要去那里了,骚货。就在那个该死的地方。”我抽回手指,拿起第一颗钢珠。我将这颗冰凉光滑的圆球抵在他的穴口。“张开。收下你的第一份礼物。”他顺从地向下用力,那处紧致的穴口随之收缩又舒张。我施加着稳定的压力。那颗珠子比我的手指还要粗,刹那间,他的穴口边缘紧紧绷住并包裹着它。紧接着,伴随着一声轻微而湿润的“啵”响,它滑过了那圈肌肉,没入了他体内。
他浑身猛地一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的双眼短暂地向上翻白,随即又强迫自己聚焦在我身上。“一,”他喘息着说,“谢谢您,先生。”
“感觉到了吗?”我问道,同时已在为下一颗珠子涂抹润滑剂。
“是……是的,”他战栗着,“好……好凉……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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