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孩子太大了,呃啊啊——我下面要裂了…啊啊啊啊…怎么,怎么他还不出来……”
容祯检查了下胎头的位置,发现孩子虽然更靠下了,但依然没有着冠,胎儿对于振玉来说,还是太大了。他不敢想孩子还要卡在这个位置要多久。
强烈的坠感使振玉停了脚步,他拉住年将军的胳膊,微屈着腿用力,下身的产口有规律地张得更大,胎发露出得更多,接着又随着失力回缩。几十个来回下来,紧咬着胎头的产口,竟也变得如血一样殷红。
“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出来,快出来啊孩子!啊啊啊啊啊啊…”振玉痛苦时呻吟声回荡在整个宫殿,穴口处传来生生撕裂一样的痛,渗出丝丝缕缕的血迹。
尽管产口的开裂给胎儿提供了更大的位置,但是胎儿刚出来一点却又一次卡住了,不再向前挪动分毫。
年沛辰一刻不停地为他揉着后腰,英俊的脸上满是心疼和后悔,“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让你受这么多罪。”振玉不住摇晃着脑袋,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又因为疼痛一句完整话也说不出,只能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陛下,现在还不能停,年将军快把陛下扶起来继续走。”容祯发现产程依然没有进展,皱着眉对年沛辰说道。
听到容祯的话,振玉的泪水更加汹涌,他疯狂地摇着头,捂住孕肚趴在地上,甚至试图爬开,却哪里能胜得了两个人的力气。不得已被迫站起身,“不行…唔啊啊啊…我受不了,我真的站不住,啊啊啊啊……”
每走一步,胎儿都在重重撞向产门,振玉的修长白腻的腿间开始有血滴落到地上。他抽泣着,无休无止的产痛耗尽了他的力气,模糊了他的神智,他只想要腹中的孩子赶紧出来。
一步一步终于走到了产房。振玉虚弱地躺在产床上,任由容祯温柔地用布巾清理身下的血迹。
产床的正对面放着一面镜子用于产夫自己观察生产的状况。振玉无力的目光投向镜子,终于看到他双腿间的情景。
用来分娩的花穴被无情的撑到了最大,甚至因为过大的胎头撕裂了,箍在胎儿头顶处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压迫不再粉嫩,透露出青紫的淤血的颜色。
“他怎么,这么大啊…呃啊——他卡在那里了…痛啊…我不可能生的下来的,好痛啊啊啊啊啊……”振玉被自己下面的情景吓到了,宫缩又起,他不敢再用力,只抱着肚子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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