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懂这些话的意思。
只知道,这里很冷。地面硬邦邦的,没有壳里那种暖暖软软的包裹感。
旁边的管线“咔嗒咔嗒”响着,一台银白色的保育机正看着我。它没有气味,不会发出“咕噜”的安抚声。它有四只冰冷的金属臂,动作机械,爪尖僵硬,眼里会亮起蓝光。
像是会动的壳壳虫。
我吓了一跳,把自己卷得更紧了。
旁边还有别的虫蛋,可它们都没醒,静静地像石头一样沉睡着。
只有我睁着眼,独自躺在金属育巢里。
我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破壳之后,很多很多个昼夜过去。
直到某一天,育巢的门“嘭”地一声被打开了,不是保育机。是风。
风灌进来,吹得我爪子边的薄毯子都卷了起来,带着一种陌生的气味——金属的、锋利的,还有一股我说不出的味道。
一个虫影站在门口。
他很高,身上穿着深色的战甲,披风像长长的翅膜,在气流里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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