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菓眯起眼。「之前你被说闲话，都是他告诉大姊跟大姊夫，我们才知道。问他最清楚。」
「他很忙，今天还和军总大人一同受女王传唤议事，你别拿这种小事打扰他！」橡豫急道，「再说了，我的事……一个军医的小事情，副军总大人怎麽会注意……别、别让他觉得莫名其妙！」
豫菓一顿，仔细打量一圈他的表情，瞧得橡豫莫名心慌，接着就见她露出浅浅的恍然之色。
「哥，你……」她犹豫了一下，稍微凑近，低语：「你还没放弃副军总大人？」
橡豫的脸一瞬胀红，嘴巴开合几回，愣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豫菓的眼中翻涌惊诧，旋即轻叹口气。
「哥……我们跟他差了六岁。对他来说，我们只是他的夥伴的弟弟妹妹，以前是这样……现在，也不可能改变。」
她鲜少出口的长句满载不忍。橡豫的脸仍余热气，也覆上一层黯淡。
他当然知道。
这件事，从他几年前察觉自己的心思开始，就已经清楚得很──而在入军那年，自一场无意中听见的对话中，他更是明白了，自己永远不可能被他当成那种对象看待。
记得啊……这件事别跟别人说。我不想在自己和他……有什麽疙瘩。
每每回想起当时的内容，橡豫便会又一次清楚的认知到，一辈子不会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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