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背叛得更彻底。
小穴疯狂收缩,媚肉贪婪地裹紧肉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子宫发颤,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炸到大脑。
阿龙越插越猛,双手掐着她细腰,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按进父亲怀里。
“叫啊!叫给唐爷听!告诉他你现在是条只会挨操的母狗!”
唐如蓝崩溃地哭叫:“爸爸……我……我被大鸡巴操了……呜呜……好深……要死了……爸爸……救我……啊——!!”
话音未落,阿龙猛地一顶,龟头再次撞开宫颈,精关大开,直接射进子宫深处。
“射了!全他妈射给你爸看着!让唐爷亲眼瞧瞧,他的宝贝闺女是怎么被老子内射成精液便器的!”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涌而出,一股股灌进子宫深处,烫得唐如蓝全身剧烈痉挛,小腹瞬间鼓起一小块,像被灌满了热水。
她尖叫着弓起身子,下身失控地喷出一大股奶白混杂的液体,溅得唐父寿衣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黏腻地往下淌。
女人整个人瘫软下去,像断了线的布娃娃,雪白的脸死死贴在父亲冰冷僵硬的脸颊上。
泪水混着汗水,顺着她潮红的脸滑落,一滴一滴砸在父亲毫无生气的唇角。
身后,阿龙故意慢动作拔出那根还跳动的粗物,“啵”的一声轻响,穴口被撑得发白的肉缝瞬间无法合拢,原本一线天的粉嫩小逼被操成了一个圆圆的小洞,边缘红肿外翻,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翕张着往外吐白浊。
精液混着血丝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唐父的寿衣上。
阿龙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拍了拍她还在抽搐的屁股,声音粗哑又恶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