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门锁在身后发出清脆利落的反锁弹跳声。
这间值班室极窄逼仄,只摆着单人折叠床和一张铁皮办公桌,四壁充斥着山茶花冷香与高浓度刺鼻消毒水的混合炽热气息。
林知夏刚站定,视线骤然一黑。
一件宽大厚重、尚带着男人滚烫体温的备用白大褂兜头罩落,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地包裹在内。
厚重布料上残留着男人独有的冷杉与烈日烘烤过的暖意,瞬间冲散了皮肤表层的刺骨湿寒。
林知夏鼻腔泛酸,纤细手指死死抓紧衣襟下摆,大褂长及膝盖,将她湿透贴肉的玲珑曲线严丝合缝地遮掩起来。
“手伸出来。”
傅时衍沉着脸倒了半杯温水,回身大步逼近,递到她面前。
林知夏抬手去接。
男人的五指顺势向下狠戾合拢,掌心滚烫粗粝,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她冻得发紫的纤指完全包裹在温热的掌心中央。
滚烫的体温顺着指腹神经末梢一路疯狂倒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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