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惨白晨光艰难地割开厚重的窗帘缝隙。
傅时衍还没醒,薄唇紧抿,那张轮廓俊挺的面容罕见地卸掉了平日里的森冷疏离。
他的掌心宽厚滚烫地覆在猫后背,整条长腿毫无防备地横跨压在猫身外侧,修长结实的下肢肌肉沉重得像铸铁,完全将怀中的软团子当作了最完美的安抚抱枕。
憋屈。
整整十几个小时被这样死死镇压,四肢关节酸胀得厉害。
林知夏费力地抽动前腿,粉色敏感的肉垫踩在男人的锁骨凹陷处,借着充满弹性的皮肉拼命往外拔身子。
然而男人察觉到怀中的微弱异动,修长的手臂本能地向内霸道收束。
“唔……”
傅时衍喉底发出一记极其沙哑、饱含情欲的沉闷哼音,坚硬突出的性感喉结上下剧烈滑动,直接精准地撞上了猫爪前伸的嫩肉。
肉垫被那道起伏的硬物狠狠顶蹭,倒钩不受控地探出半毫,放肆地刮过他敏感脆弱的颈部皮肉。
这声闷哼带着晨起的慵懒与暗哑的欲色,震得猫耳朵酥麻难当。
男人翻了个身,半边沉甸甸的身子蛮横地压覆下来,直接将猫团逼退到床头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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