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金丝檀木发刷砸在雪白的臀肉上,一下一个通红的圆印儿。
“啊!三十…妻主,唔,妻主……我错了,啊啊!疼呜……”
蒋夜澜抓住男子企图往后遮掩的手,按着手腕反压到他的后腰上,气得直发笑:“真是我的好夫人,我还没去过青楼呢,我家夫人倒先去过了?”
细嫩的臀肉很快就染上成片的绯红色,肿起来的皮肉将那诱人的弧度显得更加圆翘。
“啪!”
“啪!”
又是毫不客气的两下,身后接连炸开的痛楚让邢之伏在妻主膝上不停打颤。
“你一个男人家家,身子又不好,身边一个侍卫随从都不带,就敢跑去那种地方?”蒋夜澜不可怜他,按着自家夫人纤细的腰肢,手里的发刷一刻不停,“乔棉也不知道拦着点?真出点什么事怎么办?”她越想越气,“把乔棉这奴才给我拖到院子里打二十家法!”
乔棉是邢之的贴身随奴之一,是邢之从邢家一起带过来的陪嫁奴才,自幼就服侍左右,感情最为深厚。
一听乔棉要挨打,邢之挣扎起来:“妻主,妻主,那天是我把乔棉支出去买东西了,他不知道的妻主……您别罚他,求您了……啊!!”他在妻主身上不老实,那柄硬木发刷突然发狠,两团软肉瞬间被砸出一个深深的凹陷,热辣的剧痛随着皮肉的回弹报复性地暴涨,邢之被这一下打得眼眶都红了。
蒋夜澜皮笑肉不笑,随口揶揄道:“夫人贤惠,为了给我纳侍,还真是煞费苦心呐。”
“啪啪啪啪啪!”
整个屁股都烧起来了,羞耻和疼痛让他开始头晕眼花,亮晶晶的泪花也随之掉了下来。
“啊……妻主…太疼了,呜呜……妻主…我知道错了……啊啊啊……对不起……”
邢之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了,两瓣臀肉刚开始还能波涛汹涌地在发刷的肆虐下左右晃动,现在却是肉眼可见地浮起了硬块,僵肿的皮肉在她手下颤颤巍巍地发着抖。
受力最重的臀峰处已经泛起了零星的紫砂,再打下去第二天就该有淤青了。蒋夜澜虽说气还没消,但到底还是舍不得狠罚他。今天是她的生辰,他提心吊胆地花了一个多月为她准备礼物,说到底还是一片好心——虽然蒋夜澜并不需要这份礼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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