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换装游戏。”艾文撑起一只手肘，俯视着李鑫。他那双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顽皮而又带着点小心思的光芒。“你刚才表现得真好，像个乖女孩一样。那么柔软，那么漂亮。我想看看你到底能有多美。”
一种缓慢而冰凉的领悟感，穿透了李鑫欢愉余韵后的迷离思绪。换装游戏。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的心猛地撞击了一下胸腔。“艾文……我不想……”
“嘘，”艾文安抚道，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他的嘴唇柔软而充满爱意。“这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纯粹为了好玩。而且全程我都会对你特别特别好，我保证。”他微微后撤，神情坦诚而恳切。“难道你不想让我开心吗？不想陪我玩个有趣的游戏吗？”
这些话语仿佛一把钥匙，转动了李鑫内心深处的一把锁。“让我开心”——这正是他现在的存在意义。抵抗的念头消融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渴望取悦对方的悸动。他点了点头，动作细微而略显生硬。
艾文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太棒了。来吧，起来吧。”他从沙发上滑下来，伸出一只手。
李鑫握住那只手，借着艾文的力道站了起来。他站立不稳，身体感觉松软无力。艾文用手臂牢牢搂住他的腰，带着他穿过走廊，经过他们的卧室——那里枕头上还残留着艾丽的气息——走向主卧的衣帽间。
艾文推开门，打开了灯。这是一个步入式衣帽间，里面整理得井井有条。艾丽那一侧的衣物色彩斑斓、质地各异：丝绸衬衫、柔软的毛衣、飘逸的裙子，还有一部分更休闲的服装——瑜伽裤、牛仔裤和简约的棉质连衣裙。
“让我想想……”艾文若有所思地说道，松开李鑫，像位策展人一样审视着衣架上的衣服。他略过了衬衫和裙子，手指拂过各种面料，最后停在一条简约的无袖A字裙上。那是一条柔和的麻灰色裙子，采用具有弹性和垂坠感的针织面料制成。他把它从衣架上取下，举在身前。“就这条。它很修饰身形，而且穿在你身上会很甜美。”接着，他打开抽屉，挑出一条素净的黑色棉质比基尼内裤。“这条能把一切都收束得整整齐齐。”
他转过身看向李鑫，此时李鑫正赤身裸体地站在衣帽间中央，微微发抖。艾文的目光温暖而赞许。“把手举起来，亲爱的。”
李鑫顺从地照做，像个等待穿衣的孩子一样举起双臂。艾文轻轻地帮他把内裤提上双腿。棉质面料柔软舒适，与他之前穿的丝绸形成了鲜明对比。内裤紧贴着他的臀部，腰边正好落在肚脐下方。艾文小心地将李鑫柔软娇小的阴茎和睾丸收进前裆，并轻拍几下进行整理。面料温柔地包裹着他，带来一种轻柔而持续的压力。这种感觉……既让人有安全感，又让人感到一种深刻的、彻头彻尾的违和与荒谬。一股热意涌上李鑫的脸颊。
“很好，”艾文低语道。随后，他拿起那条连衣裙，从李鑫的头顶套了下去。面料顺着他的身体滑落，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触感清凉顺滑。裙子垂落在…………贴合着肩膀，裙摆垂至大腿中部。裙身胸部宽松，腰部却收紧，勾勒出一种他原本并不具备的曲线；裙摆在臀部处微微散开。艾文顺着他的后背抚平布料，双手流连不去。“噢，李鑫。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他转过李鑫的身体，让他面对衣柜门上的全身镜。
李鑫凝视着镜中影像——那是一个陌生人。这条裙子让他的肩膀显得窄了一些，腰身轮廓也更加分明。浅灰色的布料与他的肤色形成对比，衬得他气质更柔和、肤色更白皙。光洁的双腿从裙摆下探出，显得格外纤细。那张素净的脸庞——架着眼镜——是唯一熟悉的部分，此刻却写满了茫然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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