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她艰难地开口，“求你……”
“求什么？”他低语道，动作节奏丝毫不乱，“求我停下？还是求我干得更狠一点？”
她无法回答。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的身体仿佛通了电，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同时战栗。随着他每一次的抽送，那根柔软的肉棒无力地拍打着她的大腿——这时刻提醒着她：她是什么，她是谁，以及她正在变成什么样的人。
这时，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佐伊浑身僵住，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艾文——她来了——停下——”
但艾文没有停。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拉下长袍遮住她的前身，将她的身体转向橱柜方向，利用厨房岛台挡住了两人下半身的动作。他依然将肉棒埋在她体内，抽送的动作放缓，变成了几乎难以察觉的轻微律动。
“自然点，”他在她耳边低语，“你只是在洗碗，我只是站在你身后。没什么不寻常的。”
厨房的门被推开了。
艾丽走了进来，刚睡醒的头发有些凌乱，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和柔软的棉质短裤。她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拖着步子走向咖啡机，并没有真正留意他们这边。
“早安，”她嘟囔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她伸手去拿橱柜里的马克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丈夫正站在五英尺外，身体微微前倾靠在水槽边，而他最好的朋友的肉棒正埋在她的身体里。
“早安，艾丽，”艾文语气轻快地说道。他的声音平稳如常，胯部却做了一个细微而极具杀伤力的扭动。“睡得好吗？”
“像死猪一样，”艾丽叹了口气，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她终于转过身面对他们，倚靠在岛台对面的台面上。她的目光扫过两人——艾文紧贴在佐伊身后，佐伊的双手僵在肥皂水中——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在她脸上缓缓漾开。
“天哪，你们俩，”她笑着摇了摇头，“真是贪得无厌。连吃个早饭的空档都要来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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