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场事故是做梦?那我岂不是旷工好几天了?
估计早就被部门领导投诉上去了。笑死,投你丫的。
这都年底了,老子要是直接辞职不干了,你下个月还得找别人背指标。不如你求老子背指标走人吧,这样大家都舒服。
正这样想着,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顾人云!你怎么了?”
***
我闻声回头,看见一个穿灰袍的年轻人跨进门。他腰上挂着一截竹子似的坠饰,眼睛下面是淡淡的黑眼圈,进来时还打了个没打完的哈欠,活像死前通宵debug的我。
“我说怎么一直没见你。早课都散了,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厉害,咽了两下唾沫才发出声音。
“今天周几?”
“什么周几?”
“星期几?”
“什么刑期,今天三月初七啊,你在说谁的刑期?”
“不是……”我脑子嗡嗡地,怎么还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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