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你的。」
她回头时才发现，少年站得比她想像中近。明明受了伤，却没有乖乖待在原地，反而靠过来看她手里的东西。
「你还乱动？」
「我只是看一下。」他那种自认没做错事的态度，反而更让人烦。
她转回桌前，却能清楚感觉到他的视线还落在她身上。许知绫歪头看她，然後又看到他腹部的血又渗出来。
「欸！你看你又流血……你给我坐下来。」
少年扶着腰腹，就近找了个椅子坐下，动作虽然狼狈，却带着一种懒散，背靠椅背，长腿随意撑开。
她弯腰帮他处理伤口，动作明显不熟练。酒精棉片拆得太用力，差点掉到地上，又被她慌忙接住。
她解开那件被血浸透的外套时，少年的视线毫不避讳地看着她。酒精棉片碰到伤口的瞬间，他肩膀绷紧，却只是低低吸了一口气，没有出声。
许知绫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痛就讲。」
「讲了你会轻一点吗？」
许知绫瞪他一眼，「才不会。」
他笑了一下，没再说话。她懒得理他，乾脆把那件外套整件抽掉，随手往旁边一丢。布料落地时发出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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