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了一声,抽回手,大拇指和食指卡住她的下巴,力道算不上温柔,把她原本圆润的脸颊挤得微微变形:“发浪就直说。倒贴得这么勤快,你们外语系的女学生都这么欠收拾?”
这话若是搁在平时,够她在自己那个三千粉丝的校园女权账号上写一篇两千字的控诉长文。可眼下被这只骨节粗大的黑手捏着下巴,闻着他虎口处残留的运动香波与烟油混合的气息,她非但不觉得冒犯,小腹深处反而一阵阵发紧,连呼吸都跟着短促起来。
“只对你这样。”她顺着他的指尖偏了偏头,主动伸出滚烫的舌尖,讨好地舔了一下他大拇指指腹上的硬茧,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别人碰我一下我都嫌恶心。这几天在宿舍连觉都睡不踏实,一闭眼就想你。”
“想我哪儿?”他的大拇指直接按进她涂了蜜桃色唇釉的嘴里,压住她软滑的舌面往下摁了摁,搅弄出一丝晶亮的津液,抹花了她半边唇妆。
“想……想你的身子。”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却直勾勾地往他运动短裤隆起的裆部瞟,“想含着你。”
约纳斯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随手擦干,随即往沙发背上一靠,两条长腿大剌剌地分开,下巴朝自己胯间抬了抬:
“那就滚下去干活。”
连一句多余的温存都欠奉。阮糖的心跳漏了一拍,膝盖顺着沙发粗糙的麻布边缘滑下去,咚的一声闷响,直挺挺地跪在了复合木地板上。地板上沾着一点外卖汤汁干涸后的黏腻,硌得膝盖骨生疼。她顾不上这些,连忙低下头,双手握住他灰色运动短裤的裤腰往下拉扯。
那团黑紫色的肉器猛地从裤腰里弹了出来,沉甸甸地砸在她手背上。
哪怕五天前已经领教过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它在眼前半勃起地跳动,阮糖还是倒抽了一口凉气。那东西实在太粗太长了,比她的小臂还要壮硕一圈,黑得发亮的表皮下盘踞着一条条粗壮狰狞的青筋,饱满的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粘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杂着廉价沐浴露与雄性汗腺的腥膻味。光是跪在这儿闻着这股气味,她底裤裆部就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发什么呆?”约纳斯左手重新捞起茶几上的手机,眼睛盯着屏幕上的球赛比分,头也不抬地催促,“用嘴。舌头伸出来垫着。”
阮糖连忙把散落的长发拢到耳后,双手捧起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柱,低下头,先把舌头完全伸出来,用柔软湿润的舌面托住底部的青筋,从根部一点一点往上舔舐。咸腥滚烫的触感瞬间填满了口腔。她把嘴张到极限,下颌骨发出轻微的酸响,才勉强将那颗硕大的顶端含进嘴里,牙齿拼命往里收着,生怕刮到他分毫。
她一寸一寸地往下吞咽,还没吞到一半,那狰狞的顶端就已经重重顶在了她脆弱的喉咙口,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生理性地一阵干呕,眼泪唰地涌出了眼眶。
“唔……别吐出来。”约纳斯喉结滚动了一下,空着的右手终于从沙发扶手上移过来,五指一把插进她乌黑的发丝里,抓着她的后脑勺,毫不怜惜地往自己胯下死死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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