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到第四十分钟的时候,阮糖的腮帮子实在酸麻得抽了筋,舌根不受控制地轻微颤动了一下,牙齿极其轻微地擦过了约纳斯的表皮。
“嘶,乱动什么?害我丢了个三分球!”约纳斯不满地低骂了一句。
“滋啦——!”
塞拉姆连头都没回,随手按下了手里遥控器的二档电击!
狂暴的电流瞬间劈过脖颈,阮糖浑身剧烈一抽,后背上的打火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塞拉姆踩在她胸口软肉上的右脚猛地发力,用坚硬的脚后跟狠狠碾进她左侧胸前的凸起里,把那团软肉踩得深深陷进茶几铁框上:“让你当个恒温套都当不稳当!约纳斯,不用给她客气,直接拿她嗓子眼出气!”
约纳斯一把扔下手柄,双手死死掐住阮糖的后脑勺,腰腹猛烈发力,直接将她的口腔和咽喉当成了发泄怒火的器皿,自下而上狂暴地顶撞了三十多下,直到阮糖被顶得翻起白眼、眼泪鼻涕横流,才将滚烫的浊液一股脑全喷射在她咽喉深处和仰起的脸上,命令道:“脸上的不许擦,就这么顶着,到睡觉前自己干掉。”
晚上十点半,真正属于夜晚的“侍寝五步固定岗”正式开始。
主卧昏黄的壁灯亮起。塞拉姆和约纳斯赤身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阮糖则双手反绑着跪在床沿的灰格子床单边,脸上还挂着半干发紧的白渍。
“上礼拜让你在旁边预习过一次,今晚正式上岗。”塞拉姆用脚趾挑起她的下巴,像宣布车间流水线作业标准一样冷酷地吩咐,“总共五步,一步做不到位,今晚就别睡了。第一步,用你的嘴把他伺候硬了;第二步,爬过来用舌头把我下面舔湿了;第三步,我们俩办事的时候,你在旁边拿胸口垫着我的脚,拿舌头在底下接着流出来的汗;第四步,最后拿脸接着;第五步,拿你的舌头把我们俩从胯下到大腿根全舔干净,再去换床单。听懂了?”
“听……听懂了。”阮糖嗓子干哑地应道。
在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里,阮糖彻底变成了一件没有自我意识的床头配件。
她先俯身钻进约纳斯胯下,用红肿酸痛的嘴唇和舌头卖力地吸吮包裹,直到他再次高高昂起;紧接着被塞拉姆一脚踢在肩膀上,膝行着爬到塞拉姆敞开的双腿之间,把整张脸深深埋进她温热潮湿的胯下,伸出舌尖沿着每一道褶皱从下往上仔仔细细地舔舐湿润。
当约纳斯翻身压上塞拉姆、床板开始剧烈摇晃作响时,阮糖立刻按照第三步规矩,将自己赤裸的胸膛贴在床沿上,主动把两团饱满的胸口软肉垫在了塞拉姆垂落床边的左脚掌底下。塞拉姆随着欢好的节奏,脚趾死死抓进阮糖的胸肉里,脚底板在她的乳尖上用力蹬踹、摩擦;而阮糖的脑袋则必须紧紧贴在两人剧烈撞击的腰胯下方,伸长舌头,随时舔去从两人结合处滑落下来的滚烫汗水与粘液,鼻腔和嘴里全塞满了男女交合的浓烈气息。
在两人动作最剧烈的半个小时里,塞拉姆垂在床沿的那只左脚几乎把阮糖的左侧胸口当成了借力的踏板,脚后跟死死陷进她白皙的乳肉里,五根脚趾随着每一次高亢的喘息死死抠抓着她胸前的凸起;而塞拉姆的右脚则时不时往下踹在阮糖跪趴敞开的双腿胯下,用脚尖恶意地刮擦她早就湿透的腿心。阮糖被迫保持着胸口挨踩、胯下受辱的跪姿,还要把脑袋凑在两人汗津津的腰臀交接处,伸出酸麻的舌头去接那些滚落下来的汗珠,稍有退缩,脖子上的项圈就会传来一记警告性的微弱脉冲,电得她舌尖发颤。
等到一切结束,她仰起脸接下最后那道喷溅,再跪爬上床,像一条最温顺的清洁犬一样,先将脸埋进塞拉姆腿间把所有残留物一点点舔净咽下,再转过头把约纳斯胯下和大腿根的汗渍舔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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