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纳斯直接走上前,两只45码的大脚分别重重踩在阮糖向两侧伸直的手腕关节上,把她的上半身死死钉在地面;塞拉姆则拎着那根加粗金属衣架和对折的牛皮腰带,直接跨站在阮糖敞开的腰腹上方。
“你刚才在心里问我凭什么?”塞拉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手里的金属衣架高高扬起,没有打臀部,而是对准她仰面挺立、毫无防备的两团白皙胸部,狠狠一记重抽砸了下去!
“啪——!!啊——!!!”
裹着硬塑胶的金属衣架结结实实地抽在两乳正中央,嫩白如雪的胸肉瞬间剧烈凹陷变形,紧接着浮起一道横跨左右胸口的深紫色血棱!剧痛比抽打臀部惨烈十倍,阮糖惨叫着脖子猛地后仰,却被约纳斯踩死手腕动弹不得。
“凭你当初自个儿犯贱爬上我男人的床!凭你银行卡里的奖学金全在我兜里!凭你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被绑在我家地上!”塞拉姆每说一句,手里的金属衣架和牛皮腰带就交替呼啸落下,专门挑她最脆弱敏感的胸部软肉、挺立的乳尖,以及大敞开来的双腿胯下与大腿内侧嫩肉疯狂抽打!
“啪!啪!啪!”
“啊——别打胸口了!姐,我错了!我不问凭什么了——呜呜!!”
每一记皮带抽在大腿内侧和腿心边缘,都激起一阵撕心裂肺的火烧感;每一记铁衣架砸在胸前凸起上,都把那两颗红肿的果子抽得渗出血丝。塞拉姆足足抽了三十多下,直到阮糖从凄厉的哭嚎变成濒死的抽搐,胸口与双腿胯下布满交错纵横的紫红鞭痕,才喘着气停下了手。
塞拉姆蹲下身,一脚踩在阮糖布满血棱的左侧胸口上用力碾了碾,用铁衣架尖端拍了拍她肿胀的脸颊:“我告诉你为什么打你不需要理由——因为理由那是给人讲的。从今天起,你在这屋里不叫阮糖了,你就是我家养的一条母犬、一条随时拿来撒气的贱狗。听明白自己叫什么了吗?!”
阮糖躺在地砖上,浑身上下火烧火燎地剧痛,看着头顶那个如同魔神般的女人,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哭喊道:“听明白了……我是贱狗……我是姐家里的贱狗……”
“大声点!以后屋里喊你贱狗,你得立刻给我答应!”
“贱狗听明白了!!”
解开绳子后,阮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拖着红肿渗血的胸口和双腿,膝行到电脑桌旁伺候继续打游戏的约纳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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